雾野行思录:序
人生如旷野,而旷野上迷雾朦朦。我提一盏灯,向前彳亍摸索…… 背后老旧的城堡砖瓦歪斜,挡不住混沌的洪水;窗栏狭隘,窥不尽这世界的一隅;壁画蒙尘,好似诉说着真理,却不过是浩瀚宇宙的片面剪影。这里自然留不住时常困惑的灵魂,不如迈出这一步,成为茫茫雾野、漫漫长夜的一份子。 I am always baffled. 为了摆脱这种溺水般的感觉,我曾用oversimplification烧成的砖和superficial formalism压成的瓦建起一座城堡躲在里面孤芳自赏。我主动斩断了与世界的许多联系,做着过分清晰的研究,拒绝阅读,拒绝写作,限制思考,theoretical physicist这个名头只是一个用于臭美的标签。 就这样住下去吗?城堡在现实的铁拳的重击下不堪一击,而且这城堡框住的每一隅都在囚禁我的求知欲。即时的麻痹终于带来了幽远深刻的痛苦。崩塌吧。 于是我来到旷野,迷雾重重的旷野。这确是我的人生。还好,我的爱人紧紧伴在我身旁。还好,我还有一盏灯。这盏灯就是我时常困惑的灵魂。我不一定能得知迷雾之后的真相,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我是否困惑,有多困惑。或许最纯真的活法就是:get a little bit less baffled about anything each day, by any means,也就是说,每天让自己对某些事情少困惑一点(对不起,中文还是没法表达我脑海中这句话该有的味道……) 城堡软禁曾算是一种一劳永逸的让我不困惑的universal的“办法”:把自己蒙在鼓里,看一些失真美的东西。这算是universal solution: the easy way, but huge price. 但事实上,可能只有困惑这种感觉相对来说是universal的,那是对迷雾下未知的反应。而幕布之后到底藏了什么、如何使之变得更加已知,可以以各种形式呈现和完成。借助着“困惑”这个锚点,我可以在旷野上随意穿行、搭建各种各样的工具以一窥迷雾之后。人的思想永远比想象的更自由。这可能是universal solution: the hard but true way. 提灯游野,要有载具才能开疆拓土。写作,无疑是最好的方式。记得之前看Evan Chen的博客讲写作的重要性,深受启发。只有写下来,我才可以将困惑显化,将混沌的痛感具像化,变成一个个well-posed questions;只有写下来,我才可以抓住思绪中的点点火光,将灵感珍藏;只有写下来,我才可以将思维织成一张大网,照亮旷野的一角;只有写下来,我才可以接近迷雾之后的真相。 这个blog就是我在雾野畅游的一匹快马。我希望通过写下一篇篇《雾野行思》来建立我对理论物理、其他学科乃至生活中方方面面的深刻理解。以下为我的写作准则:
